一九九七年的二月五日/伊利夏提

《一九九七年的二月五日/伊利夏提》

一九九七年的二月五日
   离穆斯林的开斋节还有5天,
   离殖民者的春节还剩2天,
   一个冷风嗖嗖 天寒地冻的凌晨,
   一个昏暗、灰蒙蒙的早上,
   一群勇敢的伊犁维吾尔年青人,
   在麦西来甫首领的带领下,
   肩并着肩、手挽着手,
   高举着牌匾、横幅,
   呼喊着自由、平等的口号,
   走上了伊犁的街头;
   口号声撕破伊犁灰暗的天空,
   回荡在伊犁寒冷的高空,
   犹如严寒旷野中灰狼的嗷叫,
   震撼着睡眼朦胧的魂灵,
   撕扯着维吾尔官员的良心,
   振颤着殖民者脆弱的身心;
   维吾尔的人流汇成了海洋,
   老的少得、男的女的,
   参与的、看热闹的、观望的,
   还有那拍照、摄像、汇报的,
   都聚集在政府门口的广场,
   手无寸铁、群情激扬;
   天将近午,
   冷风夹着雪花飘落,
   寒风夹着饥饿使人哆嗦,
   期待对话的眼光灰暗、无色,
   失望的人群骚动、无助;
   突然,
   划破短暂恐怖的寂静,
   对面冲来黑压压一群,
   如狼似虎的殖民军警,
   手持着枪械、警棍,
   扑向毫无防备的人群;
   枪声、血光、戾气,
   维吾尔年青人的急促呼吸,
   骚动、混乱、逃亡,
   愤怒、绝望、血脉喷张,
   聚集、重整队伍、呼喊正义,
   赤手空拳、勇往直前、解救兄弟;
   殖民者源源涌入伊犁,
   如法西斯德军、如日本皇军,
   很快,
   伊犁成为兵营,
   房屋楼顶架起了机关枪,
   街口巷尾布满了坦克、装甲车,
   灰暗的天空是嗡嗡盘旋的飞机,
   军队、武警、兵团、警察,
   如蝗虫、如饥饿的非洲鬣狗,
   扫荡着街头剩下的最后一个维吾尔人;
   枪声、水炮声、喊杀声,
   受伤维吾尔年青人的呻吟声,
   空气里弥漫着暴戾、腥气,
   让人窒息、难于呼吸,
   路边、街头、广场,
   到处是维吾尔年青人的尸体,
   维吾尔人身下的白雪,
   正在流出殷红血液中慢慢融解,
   血水、雪水汇成河,
   默默地、凄凄地流向伊犁河;
   凡是维吾尔人,
   凡是伊犁的维吾尔年青人,
   凡是在那个寒冷的早上
   站在伊犁街头的维吾尔人,
   参与的、看热闹的、观望的,
   甚至 购物的乡村维吾尔人,
   都被抓、被失踪、被屠杀;
   十九年的时光决不可能抹杀
   维吾尔人记忆中这道深深伤疤,
   殖民者一再的镇压、屠杀,
   也不可能使维吾尔人害怕,
   伊犁维吾尔人还在,
   维吾尔人自由、独立的理想还在,
   如巍巍博格达、如自由的灯塔!

来源:  博讯网  【维吾尔之声 uyghurpress.com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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